“阿寒天真无邪,你若是有不满大可来找我,不要欺负他孩子心性。”
“还有,你也不必装出这副委屈样子,即便你修为废了,我不会将你逐出师门,至于其他的便莫要再想了。”
其他的……
是指他爱慕她这件事吗?
鹤青勾唇苦笑。
他还记得,自己那份情书被付盛寒昭告天下时,雪云烟嫌恶的话语。
“此等卑劣情愫,当真是叫人作呕。”
一句卑劣情愫。
鹤青受罚的那八十一天,日日在想,时时在思。
终于想得明白透彻。
既然他的爱慕卑劣,爱雪云烟之事他自己又无法控制……
那么,他便借掌门之手,斩断这段孽缘不就好了。
鹤青再叩首:“是,弟子谨遵师命。”
情丝既拔,再无恢复可能。
雪云烟再也不必为此恶心。
服了疗伤的丹药,第二日,鹤青的伤便好了许多。
他提着剑来了演武场。
从前那些一见他就围上来的师弟们这次只是匆匆一瞥,全当看不见。
只有二师弟扶桑上前阻拦鹤青进入演武场:“你还来做什么?一个被取了龙骨的废人,再努力练剑又有什么用!”
鹤青看着这从前与自己一同长大,练功,一起犯错被罚的师弟。
只觉陌生至极。
这时,一旁的付盛寒上前劝扶桑:“师兄别这么说嘛,大师兄会伤心的。”
“大师兄虽修为尽失,但却被外界称赞为千年难遇的剑道天才,还是能指导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