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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王浩明情绪激动,伤口都在起伏,我放下筷子,温和地打断这场争吵,拍了拍婆婆的手背,又看向王浩明:
“妈,您别急。苏玥现在情绪不稳定,身体也没恢复好。二胎的事,等出了月子,以后再说。”
婆婆被我安抚住,嘟囔着“就你心疼媳妇”,不再咄咄逼人。
王浩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更深沉的绝望。
他以为我会帮他,至少在这种生死攸关的问题上。
但他忘了,“以后再说”曾经也是他敷衍我的常用借口。
一个月的时间,在孩子的哭闹、婆婆的咒骂、饥饿和疼痛中缓慢煎熬而过。
出月子那天,我请假在家。
王浩明站在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人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头发干枯得像稻草,曾经合身的睡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剖腹产的刀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腹部,妊娠纹遍布腰臀,乳房因为反复皲裂和吮吸显得红肿下垂。
整个人憔悴消瘦,老了十岁不止。
这就是生育和“坐月子”在他母亲“无微不至”的照顾下,留下的痕迹。
晚上,我们并排躺在床上,中间隔着熟睡的婴儿。
王浩明累得几乎睁不开眼,呼吸微弱。
我闭着眼,却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剥离感。
再次睁开眼时,视野变了。
好的,这是接下来的续写:
灵魂换回来的。